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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空收起最后一注雨絲,將一座潔凈的韶山呈獻(xiàn)給明媚的早晨。我們興致勃勃地沿著柏油路走向毛澤東同志故居。
在毛澤東上過學(xué)的韶山小學(xué),導(dǎo)游經(jīng)常會指給游客看一幅韶山的地圖,如果把地圖倒過來,看上去有點像中國地圖的輪廓。更讓人驚奇的是,主席故居在地圖上的位置正好跟首都北京在中國地圖上的位置吻合。你說這到底是巧合還是神奇?

且不說究竟是巧合還是神奇,這故事倒讓我想起了前段時間看到的一則消息:法國南部城市蒙彼利埃要豎立10尊名為“20世紀(jì)偉人”的雕像,其中之一是新中國的締造者毛澤東。在談到為毛澤東立像的原因時,該市官員喬治?弗雷切表示,這是因為“他為中國重塑了尊嚴(yán)”。
“他為中國重塑了尊嚴(yán)”,一句話,說出了為什么今天人們?nèi)绱私蚪驑返婪N種神奇故事的原因,因為他帶領(lǐng)共產(chǎn)黨人締造了新中國,因為他讓最底層的勞苦大眾翻身做了主人。
在毛澤東遺物館,展示柜中一張護理記錄吸引了我的目光。上面清楚地記載著:1時10分,看文件15分30秒;13時18分,看文件12分;16時37分看文件30分……
這一天是1976年9月8日,是“為中國重塑尊嚴(yán)”的毛澤東去世的前一天。毛澤東看文件、看書11次,共計2小時50分鐘。每一次都是在工作人員的幫助下看了不長時間,就又昏迷了。

毛澤東用他的一生詮釋了“鞠躬盡瘁,死而后已”的精神。
驀地,又想起老人家那首著名的《沁園春?雪》:“江山如此多嬌,引無數(shù)英雄競折腰。惜秦皇漢武,略輸文采,唐宗宋祖,稍遜風(fēng)騷。一代天驕,成吉思汗,只識彎弓射大雕。”
詩人豪情,大氣磅礴。回望歷史深處,往日帝王所缺欠的,又豈止是文采和風(fēng)騷。在韶山,無數(shù)瞻仰者心中那份濃得化不開的敬意和懷念,無不凝結(jié)為一句話:是您帶領(lǐng)中國人民站起來!
不敢相信:日本人崇拜毛澤東很瘋狂(組圖)


如果你在日本探問一些60歲左右的日本老人,他們中的很多人會告訴你,他們的偶像曾經(jīng)是毛澤東。

日本青年在讀《毛主席語錄》

上世紀(jì)六十年代的日本是紅色的日本。當(dāng)時中國掀起的一輪輪紅色高潮,亞非拉獨立運動如潮洶涌,再加上美國在越南無可理喻的軍事行動,使當(dāng)時的日本青年紛紛選擇向左轉(zhuǎn)。

日本意識流大師——大江健三郎的許多小說中,都有對上世紀(jì)六十年代日本左翼運動的正面及側(cè)面描述。

他們一聚就是上萬人,手挽著手肩挨著肩,高呼反美口號,行走在東京、京都、大阪和沖繩的大街小巷。

當(dāng)時的電視臺、電臺、報紙經(jīng)常會有關(guān)于中國文革運動的報道,與在中國一樣,這些報道一再激起那些20歲左右,沖動而熱情,又富于犧牲精神的日本青年的革命激情。

日本共產(chǎn)黨則借機通過印刷大量《毛選》、《最高指示》以及其它文革文獻(xiàn),催化這種熱情,使這些處于亢奮中的青年也夢想在日本復(fù)制中國的那場運動。

當(dāng)然,由此也與日本當(dāng)局產(chǎn)生了一次又一次沖突。

青年們的不滿在沖突中逐漸上升,為今后更激烈的行動埋下了伏筆。

在1960年代的學(xué)生運動逐漸轉(zhuǎn)入低潮后,60年代末70年代初,日本赤軍開始登上歷史舞臺。

日本赤軍共分為“赤軍派”,“聯(lián)合赤軍”和“日本赤軍”三派,相繼在1969年到1971年之間成立。

聯(lián)合赤軍在1972年2月29日一次包圍戰(zhàn)中,被日本警方殲滅,幸存者加入了日本赤軍。而赤軍則于更早的一次與警察的突擊中被殲滅。

在游行中,他們常常將毛的畫像高高舉起,并把毛的語錄用鮮血寫在橫幅上,而他們則在橫幅和畫像下,表情莊嚴(yán)的前進著。

這樣的畫面不時出現(xiàn)在當(dāng)時的電視、報紙和期刊上,成為當(dāng)時日本的時代寫照。

直至1979年,中國開始了改革開放,日本左翼的外部精神源泉徹底斷絕,許多左翼青年在絕望中自殺,左翼運動由此走入了低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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